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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柱传奇(二)——苦难爱情(原创)
发表日期:2005/5/11 15:07:00 出处:未知 作者:未知 发布人:bingge 已被访问 912

                          

                          (  二 )    苦难爱情                

    坐了一天的车,也饿了一天,终于到了浦市化工总厂。厂里为新招来的蓝球队员准备了丰盛晚餐,高大威猛的蓝球队员个个吃饭如狼似虎,清柱平生第一次吃得这么畅快,也平生第一次觉得吃得不是什么丑事。食堂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那些穿着工作服刚下班的年轻女工也来看热闹,她们叽叽喳喳,指指点点,评头品足,弄得在坐的蓝球队员脸红耳赤,浑身不自在。但是清柱还是觉得风光,领导陪他们吃饭,妹子们又评论他长得刮精,清柱心里像塞满了蜜糖。自那以后已有半年了,清柱白天上班,一早一晚跟着教练训练,他被分配打中锋,没读过书,弄不懂教练讲的那些东西,总是错误百出,打不好球,常常被教练骂得狗血淋头,还被蓝球砸过头。风光的感觉一过,紧随后面的是狐独。夜里躺下来,开始想念家乡,想念娘和亲人,甚至连狠心的爹也想念。
    

    有天早上刚训练完,有人跑来告诉他:“你们家昨晚托人打电话到厂里,讲你娘被癫狗咬了,情况不好得很。”清柱听了这话腿有些发软,捱到上班时间,支取了工资,买了车票就往家里赶。一路上胡思乱想,深怕从此见不到苦命的娘了。下车后他一路往家里狂奔,跑到村口听见有人喊他:“清柱,清柱!”他停下一看,却是娘在沟边扯猪草。
     “娘,癫狗咬你哪儿了?让我看看。”清柱急得声音都发哽了。
     “我好好的,哪儿被癫狗咬了?”
     “那电话打到厂里,说是你被癫狗咬了。”
      娘听清柱这么讲,就叹了口气:
     “唉,肯定又是你爹作的孽。”
      清柱一听,就来气。见了爹,清柱没有好气地讲:“爹,是你托人往厂里打的电话吧?”
     “是的,你一去半年,连个音讯都没有,我到二中才打听到的。爹娘养你这么大,如今你有出息了,就忘了爹娘的养育之恩。”
       清柱冷笑:“爹,我在山上喂一年猪,又种了一年苞谷,咋不见你找我?这回去了半年,你就找了,你是找那几个钱,不是找我这个人。”
       清柱丢下一百块钱,就回厂了。他很鄙视爹的为人,但爹总是爹,爹生了他。
      

    回到浦市,清柱被分配了新的工作,在菌子厂裁种菌子,每天晚上还是继续训练。干了一段时间,领导又安排我放录相,这个工作舒服极了,弄得清柱有些闲得慌。清柱是个闲不住的人,想到家里那么多张嘴要吃饭,娘又有病,清柱想多赚点钱寄回家。听讲卖冰棒又轻松又赚钱,就想利用星期天去卖冰棒。那天他去冰厂,想打探一下情况。已经是六月了,清柱身上穿的还是厂里发的那一套运动服,虽然有些热,高高大大的清柱穿起来还是有几分刮精,走在路上不少人回头看清柱。一进冰厂,感觉周身凉爽,他将头伸进一个窗口,对一位身穿白制服,头戴白帽子,戴着白口罩的师傅喊:
      “老师傅,跟你打听点事!”机器的响声太大,里面的人听不明白,就示意他在外面等候。等人一出来,取下口罩和帽子,竟然是一位留着两根长辨子的妹子。
      “对不起,同志,没有看清,还以为你是位老师傅哩。” 清柱脸麻麻的,连忙道歉。
      那妹子没有怪他的意思,笑着讲:“我十六岁进冰厂,都两年了,也算得个老师傅了。大哥有么事?”
     “我是化工总厂新招来的,想打听一下,星期天到你们冰厂领点冰棒卖,干得不?”
      “哦,晓得了。你是不是那批打蓝球的?”那妹子打量着他的身材。
     “是的”清柱点点头。
     “有工资还要来卖冰棒,家里的钱不够用吧?”
        “嗯。”
     “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我们厂长,嗯——”那妹子想想:“干脆我找厂长给你讲讲情。”
     “那就烦劳你了。么子时候有信?”
    “后天吧,我晓得后天你们厂有场球赛,我去看你打球好了。哎,你叫么子名字?到时候也好找你。”
    “彭清柱。”
     走出冰厂大门,清柱觉得心里好畅快,打了个忽哨,就势来了个上蓝,手挠到路旁的树枝,那些树叶相互搔痒,嗬嗬嗬地笑得止不住。回过头一看,那妹子还站在冰厂门口,帽子口罩已戴上了,只剩下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在看着我。他忽然想起还不晓得别个的名字哩,便大声问:
    “嗳!你叫么子名字?“
    那妹子笑着将口罩拉下:“陈——秀——芬!”
    

    第三天陈秀芬果真就到化工总厂看球赛来了,还带了几个妹子家,站在人群中当啦啦队。清柱在场上奔跑的时候,听到她们在使劲地喊:“彭清柱,加油!彭清柱,加油!彭清柱,加油!”这一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有人便在场下问:“这些妹子家不是冰厂的么,跟那个彭中锋是么子关系?”
      “鬼晓的!恋爱关系吧。” 
      那人又讲:“不可能,彭清柱刚招来半年,还没有转正的。”
     球赛完以后,天黑下来,陈秀芬跑到清柱面前:“彭清柱,我跟我们厂长讲好了,你这个星期天就可以领冰棒卖。我打听了,一个星期天可以卖得三块钱。我跟我们厂长讲你是蓝球运动员,厂长讲蓝球运动员身体好,不需要检查身体,就同意了。”陈秀芬叽叽喳喳象只喜鹊只顾讲话,等发现身边围观了一圈清柱的队友,那张脸刷地一下就红彤彤了。队友们怪叫起来,清柱脸麻麻的:“对不起,他们喜欢开玩笑,没恶意,我的事,要谢谢你。”她摆摆手:“不要紧,不要紧,我们厂里的妹子家也常开玩笑的,这说明你人缘好啊。你只说谢我,你拿么子谢我?”她笑笑的。
      清柱晓得她在开玩笑,讲:“我在厂里是负责放录相的,你有空来看录相,免费的。”
     “真的呀?”陈秀芬睁大眼睛,有些惊喜。
      “当真。”灯光下面穿碎花衬衣的秀芬特别好看。清柱那时已经喜欢上了她,但他自己是不明白的。在家乡唯一接触过的妹子家就是春香,但春香只是村里从小一起玩的好朋友,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对秀芬的感觉不一样,特别喜欢看她,总也看不够,看到她就什么不快活的事都忘了。清柱每个星期天都去冰厂取冰棒,每次给他取货的都是秀芬,只要一次没有看到秀芬他就连冰棒也卖不起劲,心里总是空落落的。秀芬也经常去录相室看录相,一个人静静的,随着剧情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看完录相后,她见清柱忙,就悄悄地走了。慢慢地,他们就越来越少讲话了,她一点都不像开始见面那样活泼大方了。

       一个月下来,清柱卖冰棒赚得十几块钱,就到商店里给秀芬买了一枚红色的发卡,放了一个多星期,又揣在身上一个星期,才鼓起勇气把秀芬约出来。
    “秀芬。”在河滩上,他们坐在石头上。
    “我有姓的。”秀芬低头用小石子在一块岩板上胡乱画着。
    “我晓得。”
    “晓得还叫我秀芬。”她抬头瞟他一眼。
    “我喜欢。”
    “喜欢么子?”秀芬抬头看着清柱。
    清柱在秀芬的眼光下,感到不自在,话音越来越没中气:“我喜欢……我买了一个发卡送把你,不晓得你喜不喜欢。”
      秀芬的声音小得跟猫似地:“你给我别上,我就喜欢了。”清柱走过去给她别上,鼻子里钻进了青春洗发膏的香味,秀芬后来讲,她听到了清柱的心跳声,象打雷。清柱讲你太夸大了,秀芬讲是真的象打雷。
    那年清柱二十一岁,秀芬十八岁。冰厂的妹子家羡慕死了秀芬,讲她找的对象长得毒巴巴地刮精。秀芬也特别爱清柱,一有好吃的就送到录相室来给清柱吃,还常常用节省的钱给他买衣买鞋穿。除了婆婆和娘,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这样疼清柱,他那时整天感到很幸福,打球也有劲了,闲下来也不想家了。
    秀芬是个苦命人,父母早不在了,家里唯一的亲人就是哥哥。样样事情哥哥作主。秀芬是依赖哥哥长大的,哥哥是她的支柱,哥哥不许她现在谈恋爱,说十八岁还不成熟。他们谈恋爱没让秀芬的哥哥晓得,每次约会都是偷偷的,不让她哥哥发现。交往的时间越长,秀芬的忧虑就越深,她怕哥哥晓得后拆散他们。

       有一天清柱正在球场上训练,忽然有人通知他去政工科。
       “彭清柱,我们调查你与冰厂职工陈秀芬谈恋爱,有这回事吗?”政工干部很严肃地问他。
      “有这回事,我们光明正大的。”清柱理直气壮地回答。
     “按厂里的规定,新招工人在没有转正期间是不允许谈恋爱的,你必须和陈秀芬断绝关系。”
      清柱急了:“么子时候规定的?我咋不晓得。”
      “你不晓得?招工来厂第二天就组织你们学习,发了有关资料的。”
       “我不识字的,不晓得。没转正谈恋爱了会咋样?”
      政工干部也很惊讶:
      “搞人事的是怎么回事,居然连目不识丁的人也招进厂了!一年未转正期间谈恋爱,勒令其断绝与对方的关系,如不听劝阻,开除。”
       清柱听到这话慌了神,也没有听完政工干部的训话,就一阵风地跑到冰厂把消息告诉了秀芬。秀芬听后眼泪流出来了:
       “清柱,为了你的前途,我们还是分手吧。”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也离不开你。”清柱态度很坚决。
      “那我们咋办?再讲我哥哥也不会同意的。”
      清柱抓住秀芬的手:
     “秀芬,你跟我回空壳树吧,我有的是力气,能养活你。”
      秀芬拿不定主意,哭得更凶了:
      “跟你回我就要离开冰厂,再讲我们一起走那叫私奔,我哥会打断我的腿。你也没有工作,我也没有工作,我们以后咋过?”
      看着秀芬哭得那么伤心,他只好安慰她:
      “秀芬,跟我回空壳树,我凭力气养活你,你若不跟我走,我不会归怨你。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早上给我回信。”
      那天晚上清柱无法闭眼,害怕与秀芬分离。捱到天亮,秀芬抱着个布包出现在他面前,眼睛红肿红肿,肯定一夜哭到天亮。这个意外的决定,让清柱又伤心又惊喜又感激,抱着秀芬讲:
      “秀芬,我不会让你吃苦,我要好好待你。”
       清柱和秀芬就这么私奔了。 

      回到空壳树老家,爹娘看见他带回一个刮精媳妇,欢喜得合不扰嘴,拉着秀芬问这问那,家里热闹了一整天。到晚上,细问起来,爹娘才晓得他们是丢了工作回到家里过日子的。娘当场气得老病复发,喘得快昏死过去。爹操起门背的扁担就砍过去,秀芬挡过来,挨了一扁担。清柱心疼秀芬,和爹打了起来,秀芬在一旁急得大哭大叫,直到哥哥姐姐过来扯住,他们才停下来。
    “你个狗杂种!我告诉你,放着好日子你不过,我老彭一粒粮食都不会给,你们吃泥巴去!”
        爹说话算数,当真不给他们粮食吃。家里待不住,没办法,他们又回泸溪投靠秀芬的哥哥,哪知秀芬哥哥比清柱爹还气,他把秀芬放进屋,却把清柱堵在门外大骂:
     “你拐我妹子我还没找你算帐,你自家送上门来了!你害了她,害她工作也丢了,名声也坏了,以后还咋做人?空壳树那个鬼不生蛋的穷落落,还想娶秀芬这样的姑娘,姓彭的,你趁早断了这个念想。你给我滚,再不滚,我就打断你的腿子!”
      清柱心里凉透了,站在门外哭着朝屋里大喊:
     “秀芬,秀芬,我对不起你!我一辈子记得你!”
   秀芬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清柱,你走吧,我陈秀芬没那福份啊……”

       清柱掉魂地离开泸溪,也没有回到空壳树老家。漂了几个月,他在桑植柳树塔搭了一个棚子,开始栽烤烟和香菇。清柱一个人心里很苦,晚上想起秀芬,想起自己的命就哭。从那时起到现在快二十年了,他再也没见到过秀芬,再也没有她的消息,秀芬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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