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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雅琼:文学只是她观望世界和感知生活的方式
发表日期:2007/4/16 0:31:00 出处:未知 作者:未知 发布人:bingge 已被访问 327

                                                 


 

                          姚雅琼:文学只是她观望世界和感知生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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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甘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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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年岁末,姚雅琼在博客中说:这个冬天不太冷,在逐渐西化的生活中,我们多了一个圣诞节。临近圣诞,商家加倍地营造着气氛,节前的阳光格外灿烂,绝无那种瑞雪飘飘迎圣诞的意思。这篇叫《我H了一回中式圣诞狂欢》的文字,不禁让我会心一笑。这个常常行走在精神、文字和实际山水间的湘西女子,仿佛永远与这个世界若即若离,似在“局”外,又在“其”中,她对身边喧哗的生活有了独特的人文视觉和话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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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文学的行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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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雅琼喜欢独自背着行囊走天涯的感觉。若有闲,她会背着行囊上路,丝毫不去理会人们惊讶的目光。她喜欢在路上的感觉。她说:“旅途上无法预计的人和事,会突然间袭击我的眼球和大脑,那些即刻闪现的火花,会将一个易感多思的心灵照得豁亮一片,会给一个写作者带来意外的惊喜。从一条小路走出去,你的视野和心灵因此会变得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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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弱小的湘西女子喜欢一个人到处漫游的感觉,这不仅令人惊异,更令人敬佩。姚雅琼喜欢名山大川,更中意人迹稀少的角落。她用女性特有的细微、敏感的笔触书写旅途的感观、顿悟以及些微的哀愁。有关行走的文字,稍不留神就会流于浮光掠影的表面和实地风貌描写的叙述,难以产生大气、升华的东西来。姚雅琼行走文学的表现却截然不同,她不重力着笔于表面人事和实地风貌,而只把人物、风貌当背景,透过表面,展现出来的是沉甸甸的内心世界。她往往是把那些具有个性的或者特殊的场景和氛围作为砖抛将出去,引出来的是“对当下他人的内心、自己的内心的观照和挖潜”这块玉。如此的书写,让作者、读者都尽情,这不能不说是姚雅琼聪明的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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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成了姚雅琼的生活方式的一种,这恐怕与她童年的记忆和成长经历有极大的关联。她去那些被文明遗忘、无人观照的偏僻之地,看看那里的陌生而仿佛又熟悉的人们的生存状态,也许在其心灵一次次受到撞击的同时她又一次次回到了童年跟随父母在土家山寨的生活图景。那些原生、贫穷、孤独、安静、无为、弱势群居的生活图景,可以让她反观当下的都市生活和她自己生活的状态,让她探寻眼下生活的意义和人生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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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行走这个意义上讲,姚雅琼无疑是体验型的文学写作者。文学写作曾经出现过“小女人写作”大出风头时期,那些女人的书写总是细微而琐碎,她们写自己熟悉的那个狭窄的生活圈子,尽管有时不乏意趣佳作,但毕竟小我小他,不成气候。在2006年湖南作家网对姚雅琼的访谈中,她这样说:一个人写自己最熟悉的生活,才能尽心尽力尽情;而女性特有的细腻、丰富的情感和生活是文字表达不尽的,它是一眼取之不竭的源泉。但我认为,一个成功的女性写作者必须不断地调整和重新设计自己的感觉范畴,否则,由于缺乏多样的审美训练,难以体味“超出个人生活和感情经验之外的东西”,终有一日,那“源泉”会频于枯竭,文学的天地会越走越窄。这也是许多女性写作的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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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文学书写有无限可能性和巨大包容性,根本不存在性别划分,只存在不同的对生活探寻和追问的方式。看了一个“电力文学湘军”的访谈,那上面说姚雅琼的作品没有被“小女人文学”所熏染,她的书写有一种“冲决柔媚的大气”,我想,这跟她的行走无不相关。基于这种理解,姚雅琼的行走未偿不是一种有意或无意地对生活和世界体验的设计和调整,行走也成为她一种观望世界、观察生活、观照人生的独特方式。如此,我对她最终能成为一个“最本质的写作”者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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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幽远与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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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雅琼说:一个业余的写作者,工作第一,写作第二。不论她说这话基于什么样的考虑,她对自己的定位是恰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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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生于湘西长于湘西,出身知识和文艺家庭的土家女子,目前供职于张家界电业局。早在少女时代她就迷上了写作,从早期的文学发烧友到逐渐成熟的文学写作,这个过程漫长而幽深,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像一尾山野溪潭的小鱼,不断地向文学的大海洋游弋,不断地收获辽阔的蔚蓝和奔涌的雪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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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看出,从最初的小说创作到近十年的散文创作,特别是创作湘西系列散文,姚雅琼是经过了倾向性取舍的。之所以将兴趣转向散文创作,也许她认为散文是一种更适合女性细腻和自由的表达方式,她用这种方式观照世界,表达内心。十多年来,在散文写作上她不断精进,作品在《散文百家》、《散文世界》等著名报刊杂志上发表,并被选入《散文百家百期精华》、《中国文坛新锐文集》、《中国当代散文大观》等十多种文集,多次在《中国作家》、《读者》、《光明日报》等举办的文学作品大赛中获奖,湘西系列散文集《栀子花儿开》获第三届国家电力系统文学著作奖,也奠定了她作为湘西女作家第一个出版湘西系列散文专著的位置。目前,她的又一本文集《纸鸢飘飘》即将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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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一个偶尔的机会我认识了姚雅琼,此后多年无交往。我一直都无法设想她的现实生活和写作状态,从她间或在纸媒发表的文字中,怎么也看不出她太多的现实生活痕迹。我现在才知道,她曾经也像很多人一样是经历过生活的波折、经济的困顿、职业的动荡和宿居累次迁徙的磨折了的。所不同的是,她的漫漫岁月里一直有文学相伴,让她的心灵之花在每一次遭遇的沙漠里不至于枯萎而滋养得更加绚丽。我所思考的问题是,究竟是什么东西使这个看起来弱小的女子具备了那么大的能量,能够走过生活中的沟沟坎坎而不倦地热爱文学,在许多当初的同伴都放弃了对文学的追求而她却马拉松运动员一样能坚持不懈呢?在当今这个浮躁、浮华的世界里,欲望和享受几乎占据了生活的全部比例,一个文学写作者将何以自处,是否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清贫,挡得住诱惑而潜心创作?数点姚雅琼走过的足迹,见不到丝毫随波逐流的影子,她的写作,为的纯粹是一种灵魂的倾诉和一份精神的充实与满足。“我把别人玩扑克麻将的时间用来创作,为的不是名——我追求不到那么大的名气;为的不是利——工薪可以糊口,没必要去求利;我只是把文学作为我一生要走的路,但从来没把它作为追求的目标。”姚雅琼如是说,我想不为名不为利还能坚持写作的人,必定有其精神层面不可忽略的因素,有自身的文学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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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具有写作力的人有两种类型:一是天才型,二是磨砺型。除了时尚写作,当下能够坚持严肃创作的,必定要具有充分的自信,还要有相当的创作力。从姚雅琼的作品,特别是她的湘西系列中,可以看到她最先从涉猎题材广泛,到专注于湘西题材,这是她在文学创作上的回归,回归她的民族,回归她生长的那棵大树的根。她对湘西生活的描述,有自己独特的感知和方向,更有自己独特的观察对象和解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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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生活固然是过去生活的延续,但今天的生活是否能更好地向明天延续呢?这样的反思是一个作家必须要面临和不可回避的责任。通过重新寻找,不断地获取创作资源,重建自身的艺术准则,这也是一个作家必须面临的问题。而姚雅琼这样一位生长在湘西本土的作家,她获取创作资源的方式与生活在别处的作家肯定是截然不同的。她创作的立足点,生活经历,生长背景,都成了她创作的垫脚石,这就是姚雅琼常常挂在嘴上的“身世之感”。姚雅琼在其许多作品中,将文笔的触角伸向了童年和少年时期的生活图景,早年跟随父母生活在土家山寨,少年成为城市贫民,那种苦难、淳朴而幽远的记忆,时时在她的大脑里闪回,让她对过往的生活有了理性的反思和追问:“曾经的苦难,小人物和弱势群体的悲情”,“无法开脱的生活矛盾和那个时代近乎痴迷的理想教育在心理的不断冲撞”,引发了她对当下生活的思考,使她的文字里充满了善良和悲悯情怀,绽放出清新之花,长出泪水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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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雅女子 琼琼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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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中的的姚雅琼活泼、俏皮、爽朗、健谈,一派文雅之气。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是个心直口快的“辣子嘴,豆腐心”,做事从来都是认真到底而善良到顶。受家庭影响,加上后天修养,她的性格清高,为人清远,精神充满洁癖。她从来不愿意搀杂到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去,认为那太扭曲一个人的性格,所以她总是有意识地跳开。她说一个文学创作者一定要有意识地让自己处于孤独境界,孤独是创作情绪酝酿的温床。一个文学创作者在现实生活中一定要入世地生活,出世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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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长期从事办公室工作,刻板的工作程式磨平了她的棱角,但却无法从她身上发觉任何圆滑城府之气。与她对谈,那话语中不断有灵感的火花飞溅,让你在不知不觉中收获清新的连珠妙语。她甚至认为爱好文学应该是每一位女性的必修之课,“有了文学在女人心里酝酿,她的内心世界会变得聪慧、灵巧、达观、丰富和知性。‘腹有诗书气自华’,是说文学的修养可以帮助女人建设美好的气质。现实中一些文学女性却因能弄几个字而张狂乖戾,飞扬跋扈,目空一切,反倒失去了一个女性应有的本真、善良、文静和高雅。本来是修身之好,结果变成了损身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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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雅琼的日常生活看似单调,白天忙于案头工作,业余时间大多沉入阅读和写作。除了拿着数码相机,背着行囊去山水间寻找美景和灵感,她极少有别的爱好。她说一个人穷尽一辈子也不一定爱得好一样东西,爱好与爱情有共同之处,需要专情,否则爱好多了,此生将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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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姚雅琼是一个观察者;与人对谈的时候,她首先是一个认真的倾听者,为你营造一个让你滔滔不绝的说话氛围。其实她是一个口头表达能力很强的女子,但她更习惯于将自己的话语和内心情感融入作品中,让那些鲜活的人和事去演绎她内心那个真实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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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文学会给姚雅琼一个任思绪天马行空的天地,给她构建一个观望世界和思考生活的平台,更希望她继续用文笔进一步展露湘西女性雅静、美好、柔韧、刚烈的独特个性,一如她自己的独特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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